也 是 無 解

Natasha: on July 05, 1998

我們社區埵陪茼悝L, 因為房子蓋之前就在這兒了, 所以社區乾脆叫他做管理員, 讓他住在旁邊的一個單獨的房子 (有一二十坪吧!)

他孤單一個人在台灣, 揀了二三十隻狗,狗都住在那屋子, 狗味衝天, 吠聲驚人。社區一再有人抗議, 要叫捕狗隊來全部帶走。常常看到他在大門外罵人,三字經,指天罵地,都是因為有人丟狗(我們社區靠山),或指責他。

他會帶狗去打預防針, 也帶去治病,他收留的狗, 很多都掛了狗牌。我總是和顏悅色勸他不要再收留狗了 (說了也沒啥用) 。偶爾送他大包狗糧、大豬骨幫忙他。

前一陣子他說要辭職去流浪動物之家長住,我看到社區前面有幾次停了「保護動物協會」的廂型車, 才知道他真的要把狗帶走了。

這個星期有一天早上七點多, 我出去蹓狗,聽見狗驚恐的慘叫聲,發現社區打開了大門, 叫捕狗隊進來抓狗。我知道, 邴先生已經離開了。

我覺得他是個好人, 我只是無權說他的方法不好,因為根本沒有什麼好方法,根本無解。我不太參與討論這個問題,有很多人的方法不好, 但是他們的愛比我寬廣。


杜小妹狗舍